2015年04月

一場未圓的殘夢,一個宛若天仙的背影,自從離去,一等便是千年,一顰一笑早已成空,你可知你從自紅塵深處中漫步而來,凝眸的霎那,本身在亂世中的喧囂與繁華,卻在你高麗蔘的出現轟然退去,我持筆寫下傷情千百年,只為等這一場傾心相遇,你可知當你無視的走過,身後飄零的雪花仿佛我那顆支離破碎的心?

緣來緣去,紅塵一夢,悲歡離合,陰晴圓缺,誰曉今宵幽夢多,殘夢初醒空無月,一夜飛羽思故絮,風雪闌珊待歸去,相思惹惆悵,一入紅塵夢,相思由可知,多少殘夢泣無淚?多少初雪灑人間?淡看人間冷漠無數,笑問紅塵幾人共睹?輾轉千裏人何處,風殘韓國人蔘冷月心如苦!

一場白雪,掩埋了多少殘夢?孤獨了多少輪回?冷漠了多少百魅?時空流逝,也許早已物是人非,今生情緣亦是如此,你留下一縷清香,化作萬縷情絲,編織成網,將我困於中央,卻不曾將我放出,而我在這座牢中癡守了誓言,苦等了相思,你在我內心的最深處走過,而我卻永世走不出這個牢,停留了我的浮生,鎖住了我的心門,而我只能在牢裏書寫我一生的傷懷。

浮生如一夢,花開花又落,紅塵緣聚散,虛空夢一場;放眼塵世大千,不過鏡花水月,回首昔年,斷腸人何以千脂凝淚?漫步卓悅假貨初逢陌阡,低吟淺唱,與你共譜的離別詩謠,若,花開只有一季,又有誰堪摘?若,相守只有一時,又有誰堪愛?肝腸寸斷,人生夢幻,夢醒何方?夢歸何處?寒風雪漫漫,長夜千回轉,片片白雪染離傷,陣陣寒風吹花散!

晨,微雨。社區裏,那些錦時的桃花經不起絲絲淺扣,便紛紛墜落。於是,那條平常的小路,搖身變成了粉色的花溪,一下子充滿了春的婉約和浪漫。風吹,花動,暗香習習。站在那裏,臉上有絲雨散落的清涼,眼裏滿滿的是突然的驚豔。抬頭,一片片粉嫩嫩的花瓣翩然飄落,像夢幻的花瓣雨,又像極了春日裏粉紅的嫣然雪。伸出雙手,片刻就落滿清香。微涼、潔淨、透明,像錦年的絲綢,像蝴蝶的羽翼,像天使的翅膀。不太藍的天,有三三兩兩只紫燕低低的盤旋。那細細的呢喃像祈禱、像懷念、像深深的愛戀。抬頭析想,是什麼樣的執念讓它們放不下這疲憊的翅膀?想來,大概也如我們這般為了家門、家人不惜勞頓吧。

時有花瓣姍姍落在頭上、肩上,那些染了花香的雨珠打濕了我的發梢,我的薄衫。於是,那個位於花下獨立的女子,便有了些許淒美的傷感。恰應了那句: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的景。此時,我的城於影色裏含煙、搖曳。像一幀幀水墨暈染的畫,氣韻綿長且意境幽素。不知不覺就這樣繞過一樹一樹的紛繁,沒入了人來人往的小巷。回眸,像經歷了一場海市蜃樓,一場神話,一場傳奇。時間久了卻發現,越來越喜歡安靜的生活在這裏。簡單的著裝,面帶微笑的去親近那些水靈靈的青菜、成色不一的鮮果和那簡單清芬的花草。然後,請她們跟我回家,用來養眼,養心,養身。就這樣將日子過成了無聲的電影,沉默、寧靜、淡定。

此刻,微風吹動我長長的發,長長的裙,卻吹不散我心底淺淺的愁。這些年,生活不是沒有缺陷,風裏雨裏也一直在努力。努力善待親人,關愛朋友,做自己想做的事業,儘管如此,仍心滋憾然。有人說走到一起是緣分,一起在走是幸福。光陰流轉,惟獨和你一起是大美。記得,我們一起逛博覽,泡書店。一起看山,看水,看果園。一起笑,一起吵,一起搶月臺下的大背包。你可知,那些光陰就是塵世裏的奢華,便如:錦瑟、瑤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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